眉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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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楼诚】威风堂堂(107)

  明台免了跪,在厨房里做饭。

  于外出求学的年月里,他学会了做饭,因为有天分的缘故,做得还不错。

  今天忘了买菜,所以只能找出面条来下,剁些肉末煸香了码在上面。

  以前温课饿了的时候,明诚也会下厨做东西,各种各样的点心和小食。

  简简单单的炸酱面也非常好吃,所以他忍不住会把另一份上面的码料都扒过来。

  后来,不用他动手,明诚会给他弄双份的肉末,自己吃阳春面。

  那时候,他以为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。

  仆人让着少爷,本该如此。

  包括很多其他林林总总的事也是一样。

  好几年。

  现在想起,如果易地而处,自己大概很难不心怀戾气。

  就像被人踢到而摔裂伤口,如果是自己的话,也不可能会没有怨气。

  然而并没有。

  明诚依旧只是帮他。否则这会儿他还得跪着。

  一直被宠爱。

 

  面端上桌,明楼拿起筷子尝了一口,说:“味道不错。”

  明台便知道,这一关基本过去了。明诚应该劝过大哥了。

  “挺厉害的,色香味俱全,什么时候学会的?”明诚问道。

  “在法国读书的时候。我去了之后,大哥就把保姆辞掉了,由我来做饭。”

  “所以说你不会了?”明诚转头问明楼。

  “什么都做,不怕我累死?”明楼轻松地转移话题。

  “那明天我来做早餐吧。”

  明楼吁一口气,说:“我来做。”

  “你会吗?”

  “不会也得会啊。”

  明台埋头吃面,感觉做个聋子挺好的。

 

  和往常一样,吃过饭后,明楼就在书房里看书。但他手指轻轻点着书页,其实没有怎样看进去。

  这时间未免也太长了。

  明诚不是拖拉的人,洗澡理应不会超过半个小时。

  会不会出了什么问题?

  这样想着,明楼放下书,起身出了书房,向浴室走去。

 

  轻叩门板之后,里面没有任何反应。

  明楼皱起眉头,扭开了门把手。

  浴室里浸润着薄薄的雾气,是茶香沐浴露的味道。

  里面一切都是白色的,白色的瓷砖,白色的浴缸,还有浴缸里面白色的人。

  明诚头略微低垂着,头发已经洗过了,潮湿地贴在前额上,遮住了眼睛。白皙的手搁在浴缸边沿上,被水浸过之后,水葱一般。

  顾虑到包扎的地方,水没放得太多,只到胸口以下,但身上都是湿的,晶润的水珠在细致的肌理上流连。似青瓷浇过一道水,莹洁无端,仿佛微微透明。

  但跟冰冷的瓷不同,肤触是温热细腻的。

  手指抚上去的话,会像要被融化。

  明楼压住身体深处的暗火,拨开他浸透了湿气的额发,沾着细碎水滴的睫毛下面,漆黑的眼睛是闭上的。

  他睡着了。

  这一天下来,身体和精神上的负荷都不小。

 

  明楼没叫醒他,只是放掉了水,拿起边上的浴巾把他裹了起来,抱出去。

  到门口时,明诚微微睁开眼睛。潮湿的眼睛似乎也蒙了一层雾气,焦距模糊的样子。

  似乎是确认了一瞬,他忽然笑了一下。

  不是通常的那种笑容,而是傻傻的,呆呆的,像湿漉漉的胎毛还没褪全的小动物。

  他说:“哥,你来了。”

  说完,雾蒙蒙的眼睛又闭上了,不再有任何声音。

  于是,明楼知道,他其实并没有醒,而是在做梦。

  太可爱,也太犯规。

  像给暗火淋上焦油,赤色的焰尾延伸出来,明楼立住不动,喘了一口气,将呼吸的频率平复下去,再呼吸时,手臂中的身体散发出洁净的味道,依旧尽数纳入嗅觉之中。

  在薄薄的浴巾里面,指掌能够感受到光裸的身体形态,纤细的腰肢,柔韧的肢体。

  想揉碎了,吞下去。

 

  稳定气息后,明楼抱他出了浴室门。 

  客厅里面,明台在收拾东西。抬眼一看,愣了一瞬。

  明诚明显是光着被裹了出来,浴巾贴着身体顺下来,勾勒出纤长的线条,只露出白生生的手臂和修长光洁的双腿。

  明台问:“怎么了?”

  明楼说:“没事,只是睡着了。你安静些,不要吵他。”

  明楼越过他,走向书房。

  明台看着他的背影,想着,我是可以保持安静,倒是你们,别整出什么奇怪的声音来才好。

  明楼进了书房里间的卧室,将明诚放到床上。

  他睡着的样子看起来特别小,巴掌大的脸,柔顺的黑发垂落下来,轻轻覆着前额,下巴尖尖的。

  想要疼爱,又想撕裂。

 

  拉上被子的时候,明诚睁开眼睛。

  刚醒,他声音软软的:“我睡着了?”

  明楼点头:“幸好水放得少,伤口没浸着水。”

  “没事,总归是淹不死。”

  明楼握了他一只手,压低声音问道:“刚才是不是做梦了?”

  这句话说得暧昧而温柔,明诚略怔一下,继而想到八成是自己说了什么梦话,唇角略微翘了翘,他说:“梦见小时候的事了,有一回,和明台捉迷藏……”

  后面的事,明楼便都知道了。

  十九岁的青年打开锁,从黑暗的柜子里把一个小小的孩子抱了出来。

  明楼凝视他:“当然我会找到你。”

  明诚偏头看他,嘴角轻弯:“要是找不到呢?”

  “不会找不到的。不过,”明楼微笑,“你已经长大了,我不会再抱你出来。”

  “改用成年人的方式?”

  明楼笑了笑,声音不疾不缓:“绑起来,按在地上,操到你认错为止。”

  “听起来我得小心了?”明诚轻轻一笑。

  他睫毛是湿的,嘴唇也是湿的,被热气蒸得久了,像淋上浅红色的糖汁,要滴落下来。

  明楼低头,吻在柔软的嘴唇上,将话说完:“你是该小心。”

 

  他没有深入的意思,淡色的舌尖却轻巧地迎了过来,越过唇缝,到他舌叶上轻轻地挑勾。 

  让人不自禁想要肆虐的那种吻法。

  空气中弥漫起细碎的喘息声。

  粗暴过了,炽热的吐息喷在越发软润的嘴唇上:“别玩火,你还是个伤员。”

  明诚却慢慢说道:“传说中,白蛇治病救人,普度众生。”

  “毒蛇跟白蛇是两回事,再说,你也不是许仙。”

  “幸好不是,否则遭殃的就该是法海了。”

  明楼笑了笑,转回正题:“你的伤不轻,不太适合。”

  “伤口不再裂开的话,就没问题。”温湿的舌尖蜻蜓点水般的在他唇上擦过,微沙的声音:“做不到吗?”

说明:要参加一个比赛,9月12交作品,在此期间估计不能更新了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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