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衡

没有CP洁癖,只有攻受洁癖

【楼诚】威风堂堂(98)

  车子开得很快,但仍是稳的,在疾行和避让间收放自如,不令车上的人感到负担。

  进了门,明诚说:“我先去洗澡。”

  “别去了,”明楼双手一抄将他打横抱起来,向前走去,“我等不及。”

  虽则如此说,但他脚步沉稳,丝毫不乱。包括将人深深压进床里的时候,态度还是很从容。

  然而他嘴里说的跟他的动作却是两样。他贴近明诚耳畔,轻轻说道:“看你穿着这一身,就想把你剥光。”

  这身西装将他包裹得十分严实,除了一双柔软秀美的手之外不露分毫,连咽喉都被扣束得紧紧,禁欲意味十足。西装剪裁上佳,做工修身,又是收腰款,贴服地勾勒出秀拔的肩背、纤细的腰、翘挺的臀、修长的双腿。从后面看去,一道悠回曲折的流水线。

  一丝不苟的严谨,却比露了更诱人。

 

  明楼伸手把领带从他颈间抽走,搁在枕畔,扣子解开两粒。

  修长的颈子,浮凹的锁骨,柔软光洁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,像有温度的瓷器。

  扣子再往下解,拨开前襟,绽露两枚淡色的乳尖,无辜又纯洁地缀在单薄的胸膛上。

  没有以手触碰,只是衣襟轻轻刷过,乳尖便兀自尖挺了起来,颜色亦添了一分鲜妍,似在勾人噬咬。

  衬衫下摆从裤子里拉出来,撩向两边,美丽的腰线露出来,在半身的细窄处,凹进去幽深的腰窝。

  裤子贴着薄薄的腰骨往下褪去,现出一双修长柔韧的腿。

  纤细的脚踝被握住,黑色的皮鞋掉落下去,雪白的袜子脱了下来,形状优美的两弯足弓连脚趾尖都素白净透。

  有时会觉得不像真人,精致过甚,像是羊脂玉雕成的艺术品。

 

  他伸手去他腿间握住。

  明诚的眼睫轻轻扑簌。灯光投过来,映在他眼皮上,显出淡黄色的微微光泽,像蝴蝶扑棱的轻而薄的膜翼,流露出脆弱而柔软的味道。

  他习惯于形形色色的坏的事情,却不习惯一些不期而至的温情。

  因为严苛的训练,他不需要多少衣物就可以维持身上恒常的温度而不觉寒冷,现在,却是过热了。

  身上的手游刃有余地抚摩他,指尖似乎燃着浅蓝色的淡焰,轻抚或者揉弄,都烫得像有火蛇舔卷。

  明楼咬住他细薄的耳轮,低声道:“你像在发烧。”

  明楼手上的动作熟稔,低语声伴着温热的气流拂进耳朵,不啻于在火上又添了一把柴,一声微沙的含着鼻音的轻喘悄然熨进了本已异温的空气里。

  这声音不好形容,像水,极为柔软地流动,那种又是难受又是快乐的味道,几乎像是在求饶。

  叫人上火。

 

  一个略形粗暴的吻覆了下来。

  室内的灯光只投出了一个人影。光漫过来,尽数落在一个人身上。

  像是囚笼,宛如锁缚,明楼的身体把光挡住。

  他覆住他,连光都剥夺。

  甜蜜温暖的舌尖被裹卷起来深吸,几乎有点痛。

  明楼手上的动作也并没有停下来。带着茧的手已被浸润得湿了。

  并无后退的空间,明诚却禁不住颈首微微后仰,小巧的喉结微妙地浮凸。难耐的、含着痛苦的情态。

  轻喘渐渐蜕变为带稠度的粘音,又湿又软,沁进心肺,让人按捺不住,想要去逼迫……和凌虐。

 

  两指探到至脆弱的顶端,拨动细小的口子。

  “喜欢么?”明楼往下去吻他的喉结,声音透着低哑。

  这样一句问话,若在平日里,明诚自有千百种方式来答。但此刻,他却像是不会说话一般,并无一言吐露,只是仰头望着他,目光失神。

  他受不了。

  未经人事的欲.望被他从来不能拒绝的人揉弄压按,陌生的快意潮水般的冲刷着神经末梢,每个毛孔都有无形的热力蒸腾,身体酸软得像不是自己的。

  他只习惯服务别人。在自己身上,却是生涩得要命。

  没有想哭的意思,眼角却不自禁被湿意泅出了淡红之色,眼泪从左眼里滴落下来。

 

  明楼心知这是快意过甚所致,眼前的人固然精明强悍,但在某方面,却单纯得不可思议。

  先前虽是什么都做尽了,却是没有体念抚慰过他。

  而他也什么都不说,没有任何求取的意思,就像并不需要一般。

  好在还有时间,尚能亡羊补牢,加以弥补。

 

  欲.望顶端易感之极,漫溢似的滴出透明液体,落泪一般。明楼忽尔低首,将它含住,以舌叶抵住,深深一吸。

  似骤雨打芭蕉,颤栗感顺着尾椎陡然贯生了脊骨。带着压抑至极的哭腔低喘了一声,明诚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,但被一双手牢牢按住,无处可去。

  漫出淡淡红色的趾尖蜷曲起来,他剧烈颤抖着,泄了出来。

  不知是快意还是羞涩,他全身都漫漾上一层潮红之色,像是被水浸透了而透出来的那种染着湿气的颜色。

  秀色,可餐。

 

  有几滴白液从明楼嘴边淌了下来,他用手拭去,沾湿了的手指探到后面去。

  酥软的身体尚在余韵中,没有多少抗拒的意思,轻易地接受了侵入。

  扩展片刻,明楼扳开那双修长的腿,将自己埋了进去。

  他已忍了够久。

  握住的腰轻软得像粼粼水波中的青荇,进入的身体湿得仿佛要化开,又烫又软的容纳。

  已然透熟,一碾之下,甜得几乎带了妖气。

 

  明诚的眼神仍旧是失焦的空茫。

  他漆黑的眼珠无论何时都像漫着一汪水,仿佛浸着星光。即使凝视草木,亦有被他深爱的错觉。

  当这双眼睛被情思浸透,朦朦胧胧,自然而然便有缠绵悱恻的意味。

  他不太清醒,所有的反应全出自身体的本能,而不是任何后天的训练。

  他愿意全然地为他打开,喜欢被他肆意地操干,不管温柔或者暴戾,都是甜美的馈赠。所以,即使意识模糊,也会自行地收紧,热切地吸吮,本能地用自己最柔软的内里……留住他。

  似乎过了很久,恍惚中,一股热流注入了内部。

  明楼压着他喘了一会儿,略为平复后,俯首在他耳边说:“有没有听过这句词?芦花深处泊孤舟,笛在月明楼。”

  此时,距离他们的死别,还有两个月的时间。


注:HE,但需要剧情波折。两个月大概还要几十章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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