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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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楼诚】威风堂堂(70)

  明楼这么一问,明诚当然立刻就回过神来了。

  他刚才说话虽然是无意说的,并没拿腔拿调,但那两个字着实是很暧昧的。

  他的性格是把一切放在心里,所以即使是情事中都不肯求饶的。

  不过,明楼既然喜欢听,那么再说一遍也无妨。这事不需要什么犹豫,没什么是不能为他说的。

  不过是求一求而已。

  他想起了以前情事中明楼要他喊过的称谓,明楼是喜欢那样的。所以,他加上那个称谓,说得更羞耻一点。

  他侧转头来,潮气未消的眼睛看过来,唇线轻轻波动,磁性的嗓音低低吐出几个要求的字眼来:“哥哥,不要……”

  柔软的姿态和声音。

 

  世界扭曲了一瞬。

  被一句话就煽动到这种程度,是始料不及的。

  明楼定了定神,松开手,不让凶器继续抵住他。

  依旧维持抱着的姿势,会相当危险。怀里汗湿了的肌体又软又潮,正是适合接纳的形态。

  他们还要出门,按倒了再操一次是不可以的。

  幸好,控制情绪这种事情他一直以来都很习惯,所以,明楼语气上倒是一如往常没什么波动:“那你就清理一下。”

 

  清理玻璃前,明诚先清理自己。

  一只手扶在玻璃上,腰抬高,白皙的双腿分开,纤长的手指探进漾着潮润红色的小口。粘稠的白色液体顺着手指的导引慢慢流出来,大部分淌到了地上,小部分沾湿了大腿内侧。

  近似自渎的情态。

  明楼本来打算稍微再看一会文件,但发现根本不可能做到。

  能听得到自己呼吸的声音,除了眼前的画面之外,无法专注于纸面的任何一个字上。

  腿间硬得发痛。

  明楼掩住眼底的暗潮,声音中不露一丝端倪:“这个要专门弄出来的么?”

  明诚已做完清理工作,捡起地上的一小块白色布料,指尖扣住边缘,将它沿着修长双腿向上拉上去,一面答道:“留在里面的话,会肚子疼。”

  “这样的话……”明楼拧了下手中的笔,漫不经心般的问道:“不射.进去比较好吗?”

  这么问是故意的,不是真的如此打算。他当然知道明诚一直对此不发一辞的原因。但有些事情,即使心知肚明,他也想听他亲口一遍遍说出来。

  明诚本来要弯腰拾起长裤,听了这个问题,停下了动作,光着两条笔直的长腿,站在原地,看向他,轻轻说道:“不会。”

  “为什么?挺麻烦的不是?”并非不知道答案,然而依旧这么问。

  明诚仍然凝视他的长官,话语简洁,诚心诚意:“我愿意的。”

  只要是你,怎样都可以。

 

  他站在那里,是一种白璧无瑕的样子,双腿又长又直,白得耀眼。口里又说着这么温驯的话。是太过招人了。

  不把他攥在手里是不能安生的。

  明楼到底还是把他光着两条腿抱到身上,好好啃了一阵。

  明诚双手环上他脖子,指尖沿着他后颈缓缓划弄,口中低低喘息。

  诱人的温度和声音。

  只是亲当然是不够的,但时间和条件在那里,不是满足欲念的时候。

 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,明楼把他扣在怀里,闻了一会儿他露出来的颈窝的味道,深深咬了一口,才松开他。

 

  去见汪曼春的时候,明楼情绪是不好的。但他城府既深,又向来公私分明,所以外表上看去依旧和平常一样。

  汪曼春在76号西花棚里,坐在一张藤椅上,就着新年的礼炮声,举着步枪将站成排的囚犯一个个射倒在地上。

  然后,她就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。

  这些人什么都不是,不过是宵禁时候日本宪兵团抓到的一些无家可归的人。她就用这些无辜的可怜人来泄愤。

  黑墙上的一个个枪眼映在了明楼眼里,也印进了他心里,但他控制着自己的情绪,笑着告诉她,买了她最爱吃的,放在办公室里,等她去吃。

 

  明诚已经在办公室里布置好了食盒和碗筷,然而,汪曼春还没来得及动筷,就接到了传递噩耗的电话。

  明台的任务成功,汪芙蕖已然伏诛。

  汪曼春歇斯底里的时候,明楼抱住她,好像是她男人一般。

  这是他的工作,就算明知道这副美丽皮相的真实面目,也得装作看不到。  

  驾车到了汪芙蕖用餐的西餐厅外面,汪曼春不愿进去,于是,明诚留在车上陪她,明楼走进去查看现场。

 

  明楼在西餐厅包间里蒙着梁仲春,明诚就在车上哄着汪曼春。

  汪曼春虽然不待见他,但明诚向来是识趣的,从不跟她顶,又明白表示过想要的只有钱而已。且明楼也知道他的真面目,顶多当个玩物,又生不出孩子,威胁不到她。

  在这样空空落落惶惑无主的时候,有个人陪在身边,对着温言以待,不能说不是一种安慰。

  他实在是生得好看,声音神态又无处不温柔,令人感觉体贴而舒服。

  明诚净拣她爱听的来说,编些明楼如何把她放在心上的故事,各种明示暗示,就算汪芙蕖去了,也仍旧有人心疼她。

  汪曼春哭了又哭,明诚伸手,把干净的手帕递给她,让她擦眼泪。后来,又哄着她服了点镇静剂,终于让她在车上睡着。

 

  明诚到此时才吁一口气,感觉十分疲惫。

  汪曼春是个满身血腥的刽子手,他不愿意哄她。

  要编明楼对她的故事,他更不愿意。

  他是个人,也会有普通人的感情。

  但这是工作,没有办法。他叹一口气,打开车门走下去。

  走进西餐厅,他先在大堂打了个电话为汪曼春订好饭店房间,然后,才去包间向明楼陈说情况。

 

  明楼已经在梁仲春面前做够了样子,既用杀鸡儆猴说出脱了自己,又适当表现出了对梁仲春的鼓励和信任。见了明诚进来说汪曼春情况,正好借势出来。

  明楼把汪曼春送到饭店房间,掖好了被角,才轻声带上门离开。

  戏总算演完了。

  这个新年是开了个好兆头的,第一炮就顺利打响了。

  明诚看一眼表,提醒他:“时间已经不早了,家里人想来该等急了。”虽然并不想就此分离,他仍是为他着想的。

  明楼看着他,笑道:“你是不是还忘了跟我说什么?”

  明诚抄着手,微笑着开口:“新年快乐!”

  明楼捉住他的嘴唇,在他嘴里说:“新年快乐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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