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衡

极端攻受洁癖患者。谢绝转载

【楼诚ABO】植物园ch7.明亮的黑夜

  这一吻并非存心,而是忽然之间的冲动。无需信息素引动的一种。

  没有进去,就只是嘴唇相触,用舌描摹了那优美的唇形,然后噙住下唇吸吮。

  像过了电,一阵酥麻。

  明诚敏感地察觉出这个吻与从前不太一样的意味。不是十几岁时印在颊上的吻中的爱护、赞赏、欣悦之类的,而是秘而不宣的一种,类似占有欲的情感,喷在脸上的鼻息是滚烫的。

  隐含的侵略性。

  并不是没被这么吻过,执行任务时有些需要诱惑的环节。

  Alpha的侵略性当然不会让他感觉愉悦,这是会威胁到安全的力量。他有抗拒,也有恐惧,它们源自本能,多少训练都无法完全根除。但他只是沉默地忍耐了下去,渐渐的,另一种超过这种情绪许多许多倍的东西浮蔓出来,仿佛世界都变成了甜的。

  唇上的热度退去后,他不自禁轻轻唤了一声:“哥哥……”

  有好几年没这样称呼了,年纪渐渐大了,继续这么叫未免显得孩子气,所以变成了稳重些的“大哥”。

  “再亲一次?”明楼一向跟他心灵相通,当下在他耳边问道,声音浑厚低沉。

  明诚回吻了明楼,用舌尖舔过哥哥的嘴唇,灵巧的舌像一尾潮润的小鱼般滑了进去。

  他的嘴唇很软,舌头更软,轻轻挑过舌面的时候,就像甜美的糖果一样,让人忍不住要去吸吮。

  明楼一只手握着明诚的后颈,有条不紊地跟他深吻。这是一个含蓄的控制性的姿势,从外在上只显得和缓和亲昵,就像明楼本人在日常中给人的温和有礼的印象。但隐在后面的却是攻击和压迫,不给人挣扎余地的一种姿势。

  这个吻也并不激烈,只是一直不断地从甜软的舌头上吮出津液,以一种悠缓的方式渐渐吞噬了对方的呼吸。

  明诚的眼睛有一点湿,呼吸有一点困难,但依然轻柔地勾动舌头,将呼吸交了出来。

  他开始轻轻喘息。

  直到氧气掠夺得差不多了,明楼才松开了他。

  “还习惯吗?”额头相贴,明楼低声问道。

  “想做了。”明诚闭着眼,轻声回道。

  明楼怔了短暂的一秒。明诚没有睁眼,所以也就没有发现他的眼睛变成了极其深邃的一种颜色。

  明楼的声音并不显得激动,只是又低沉了一分:“想要我进入你?”

  睁开眼,明诚轻轻摇晃着下身,贴着对方腿间硬起来的部分:“你不想吗?”

  明楼叹息一声:“那就太违心了。”

  他抬手剥去他的衣服,先是军装,接着是衬衫,从上到下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。展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受到带着薄茧的温热手掌轻抚,然后在颈侧、咽喉、锁骨这些易感的部位,落下了反复的烫热的吻。一只手则是沿着光洁的后背一直往下滑,在尾椎处慢慢爱抚。

  明诚略微仰首,双手搂着哥哥的脖子,半阖着眼睛,无声地接受着,渐渐逸出一些轻微的喘息来。这点细微的声音在明楼耳边响起,波纹般的漫进耳朵里,清晰而诱惑。

  要在这种情况下分开太难了,抿了一下嘴唇,明楼托住他的臀将他抱了起来。 

  明楼仍旧衣装整齐,明诚却是一丝不挂,随着行走,光luo的肌肤不可避免地被挺括硬质的军装衣料不断摩擦着,激起一阵轻微的颤抖。

  身体挨到被单的那一刻,异样的感觉非常强烈。十几年了,明诚对这张床太熟悉了。刚来眀家的时候几乎晚晚都是在这里入睡,那时候年纪太小,太畏怯,只觉得天下没有比哥哥怀抱更安全的地方。明楼会长久地轻轻拍打他的背部,用耐心和温柔让他能安睡一夜。这种毫无缘由的爱和保护,他本来不认为世界上会存在这样一个地方。

  而现在再度被安置在这张床上,则是意味全然不同的另一种情况。

  昨日何日,今夕何夕。

  一阵莫名的羞涩涌上来,脸上发了热,他不自觉地将头偏向了一侧,睫毛轻轻颤动。

  这是他通常不会显露的情态,像沾着露水的白花。

  这样生鲜的诱惑。

  心跳得厉害,明楼抬手解了衣服,伏下身又开始吻他。

  漫长而舒缓的吻,一寸寸地烙过去,留下了吻痕和齿痕。吻中蕴含的占有和归属明楼并不需要他此刻明白。

  读书、寻求信仰、各种训练、残酷斗争,明诚的青春期里都是这些,爱情上一片荒芜,在这方面简直是不解世故的天真。

  不懂便不懂吧。来日方长,只要一遍遍地用情欲洗礼,让他没有别的选择,那么最后也就只能有一条路而已。

  当潜藏的渴望被剥落出来,明楼已经不会对此感到歉疚。养大了再吃掉或许称不上光明磊落,可既然明白了心之所向,便没有逼迫自己违心的理由。

  漫漫长夜无有尽时,在诡谲的局势中,能够抓住的东西那么少。

  想要牢牢抓住,这一点是不必在此刻言明的,用做的就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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